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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October

    怀念在实习的日子里(二)

    实习分为两部分,植物和动物。我们也被分成了两队人马。领回厚厚的六本植物志,小刀,皮尺,红本本等,意味着我们植物人生活的开始。植物人可不是一动不动的哦,要有体力和速度跟得上老李的大步流星才行。忘了说我们组特别武器——高枝剪,配上我们级的第一海拔,那是相当的有气势。别人可望不可及的标本,我们手到擒来。当然也忘不了先拿着做做秀,摆好pose拍几张片片,偶尔也拿来作点坏事。比如采那硕大无比的芭蕉叶。

    去雨林,总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早早起来,检查了装备,睡眼朦胧的吃过早饭,然后睡眼朦胧的跟着老李浩浩荡荡的开赴乐土雨林。一上路,老李就开始了言传身教。言传,自然是植物学分类知识了,随便抓过来一种植物,不管残缺成什么样子,他都能说出科属种来,这点是不服不行的。在完成实习报告时,发短信问他某种植物,因为手机对植物名称有个别字打不出来,他就发来拉丁名,还确切的告诉在植物志哪一卷哪一页。能到这种水平,绝非朝夕之功。至于身教,那就是绝世轻功啦。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我们这些年轻人真的是缺乏锻炼啊,怎么总跟不上他的脚步呢。布丁善于模仿,“预备”——“启动”……似乎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把我们远远拉在后面了。回来研究半天,真怀疑老李身上装了马达。要采标本,记所采集标本的名称、特征、采集地点、时间什么的。好在我们提前作了战斗部署,谁跟着老李负责记录,谁执笔写标签,谁掌控高枝剪这样的高端武器,谁拎着一点点丰满起来的编织袋,谁驼着大家的水和粮食……发挥各自优势的同时,大家也互相交换着彼此的任务,毕竟体会才是最重要的。

    记忆中,去雨林的那条路走了很久呢,路上看到动物组的队伍,先锋战士个个扛着捕虫网,后继队伍带着毒瓶,三五成群的悠闲的晃荡着,让我们这些马不停蹄的急行军有些期待从植物进化成动物的那一天。鸟哥——伯劳,扛着他的重武器——单筒,身上挂着上万元的相机,屁股后面跟着的是一群脖子上挎着望远镜的鸟人。他鸟林高手一般,听声辩位,当单筒架起来的时候,鸟人们就排着队,挨个伸长脖子看将过去。那一瞬间,我们和鸟的距离是那样近,似乎触手可及。

    我这个组长倒有些失职呢,没有身先士卒也就罢了,还经常玩忽职守。没多久便和宜辉老师混得很熟,他一般都是断后的,我便也经常游离在大队伍的后方。当时我借了架sony的卡片机(向中文系的小美女借的哦)——也是我们组唯一的一台相机,一路拍照。拍风景,也拍鸟虫。宜辉老师生态专业出身,野外经验丰富,虽然戴着厚厚的酒瓶底一样的眼镜片,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发现能力。经常听他在后面大喊镭琼,我便跳过去,给他发现的昆虫拍照片。几次老李在前面讲得眉飞色舞,我们俩在后面拍得不亦乐乎。宜辉也带着相机,不是数码的,不是经常拿出来拍照。记得又一次,他在专心致志的拍摄林中的一朵玉兰,背上落了一只蚊子,黑体白斑。我说,“老师,你身上有只蚊子,我帮你拍”……拿出相机调好微距,按下快门的同时听到老师嚷到,“你快点,我都感觉它咬我了。”手起掌落,蚊子立时毙命于我掌底。还拿着相机让宜辉看清晰的蚊子微距照片,感谢老师为这张照片做出的牺牲。

    或许有时候忽略了团队吧,毕竟那段时间的心境还是闲云野鹤一般,难当重任的。直到做实习报告的时候,才好些吧。

    雨林,只是不大的一片林子而已。以前曾想过把这里作为旅游区开放,修了些石路。这使得和原来想象的气势比较一下子弱了好多。尽管如此,雨林内外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好像厚厚的地毯;红栲宽大的板根诉说着千百年的故事,而苔藓爬满树干;曾经作为恐龙的食物——刺桫椤,依然生长着,而恐龙已只剩下化石;有的树木已被胶藤“绞杀”,只剩下一具干枯的尸体颤巍巍站在风雨中;那藤盘绕着树伸向天空,形如龙蛇。下着雨,一切似乎都被洗刷过,露出本来的颜色,清新自然。水滴悬在叶片上,珍珠一般美丽。透过水滴看到的是斑斓的世界。

    那些日子,可以一扫阴霾,真正的像个孩子一样因为看到一个奇怪的昆虫大呼小叫,不用矜持的在乎一些必需的或是没意义的利益,或许只是暂时的。不得不说我们这些第一届被扔在了漳州两年的孩子,还是有着很多没有被污染的纯洁与天真,或许在有些人眼里有种蛮荒的感觉。

    怀念在实习的日子里(一)

    很久就想写了,刚实习完那会,特多的感受,因为忙着实习报告,没有闲暇。以后,拖得久了,渐渐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了。前几天实习报告要打印,需要整理排版,一连几天,都成天对着实习报告和照片,又有很多感觉冒了出来。当时那的一幕幕宛如发生在昨天般清晰。对我个人而言,确实是次非同寻常的实习。

    当脱离繁重的考试的那一刻,或多或少就在期盼实习的到来,太需要改变一下自己糟糕的生活了,而且感情上也遇到前所未有的震荡。真正有实习的概念是在开会分组的时候。我延续了堕落时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一贯风格,直到要开始找人组合时,才发现好多人已经组好队了,班级之间,宿舍之间,楼层之间纷繁复杂的关系,我不知道自己游离在何处,只在角落等着别人收容。不得不承认那时的我太消极了,但是正准备开始悄悄改变。不知道当时脸上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什么。后来,我,kookbetty,菜,安职和布丁及她的两位室友组成了一个8人的小团队。只是喜欢和性情相投的人在一起,喜欢随意率直些的朋友,并不是其他人如何不好。或多或少有些失望吧!平时吃吃喝喝都在一起的阿薯要和他们寝室的人在一起,呆鱼选择了生物技术,去了啤酒厂,敏芳没有和我们一起,或许本身就有更多的无奈吧……被选成组长,不知该用众望所归还是首当其冲来形容。似乎一切对我都无所谓了,那时的慵懒随意注定了我只是去体验另一种生活,不会做出太好的成绩,也不想去过多的打扰那些原本平静的花鸟鱼虫。直到出发的前一天,才匆匆收拾衣物用品,可见我并没有十分尽心。不过或许也正是这样,才体会到实习的真正快乐,没有为分数烦忧,不会因竞争苦恼。

    19日的早上,乘上了开往南靖和溪的大巴,它载着我们离开了漳州校区,看到高高的凌云被远远抛在后面,渐渐模糊,突然意识到,不久之后就要完完全全的离开那里,但这些伤感很快就被兴奋掩盖。呵呵,现在那里真的已经不再属于我们这些曾经第一届踏上那片土地的所谓的拓荒者了,连过去看女友,用我的学生证都不能买到学生船票。那天早上几个生技专业的同学去相送,微笑着,挥着手,却并没有离别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原本没有和他们相聚到一起。一路颠簸,一路笑语,一路歌声,想象着未来几天的实习生活,想象着雨林这个大气的词语,一切都充满了神秘的传奇色彩,并不断在脑海中被夸大。一个多小时后,车终于在一座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看上去条件还不错。可走进分好的“家”时,先前外观给我的不错印象破碎在眼前,怎么都收拾不起来。一屋子的狼藉,感觉到尘埃泥土长年累月积起的厚重感,或许历史的厚重感也是这样累积出来的吧!,窗户的玻璃已经污浊的透不过光线,所谓的床也只剩下了略有发霉腐烂的床板。不过我们还是很乐观的看到了天棚顶上摇摇欲坠的电风扇,还有可以使用的卫生间及偶尔也会出水的喷头。对于我们四个能够四海为家,可以随遇而安的男生来说,这样的条件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可同样的条件,却足以让女生抓狂,崩溃。帮女生把行李拿上去之后,我们先开始打扫男生的房间,分好工,几个人一起做还是很快的,虽然我没有太尽心尽力,但还是很快就有了家的样子;我们和同组女生一起轻车熟路般彻底的打扫了她们的房间,这点让其他组女生羡慕不已。一起找了家小店,吃了第一顿饭,价格不贵,口味还不错,至今还记得苦瓜炒蛋及煎河鱼等的滋味。开始想延续我习惯的结账方式,每人请一顿,所以第一顿我买单。回去后我们并排躺在地上一字排开的床板上,看着其他人在为自己的小窝忙碌,还是很惬意的。虽然起初并不习惯脊背上那种坚硬冰凉的感觉。

    一、放任轻狂图一醉,只因曾经年少时

    总觉得在我出生的地方生活了二十年太久,青春的视野太狭小;总觉得生活在父母庇护的羽翼下的雏鸟难以振翅高飞,搏击长空;也总觉得远处的天更高,海更阔,才真正能任鸟飞,凭鱼跃……我是个喜欢漂泊的人,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与青春禁锢在同一片土地,并非生性凉薄,不懂留念,只是不愿意错过看看外面世界的机会。未知的总是神秘的,充满诱惑,虽然不一定就是美好与幸福。年轻的身应该可以四海为家,到处浪迹,在风雨的洗礼中成长。年轻的心也是可以承受痛苦与寂寞的。至于以后到了两鬓染霜的时候,是否要落叶归根,留给以后再去选择吧!

    我的家在大连,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至少对人提起,绝大多数都会用美丽这样的字眼来评价它)我喜欢海的蔚蓝与辽阔,却又向往江南的烟雨。自己生命的底色是淡淡的蓝,带有些许忧郁。正是站在烟雨中的感觉,淡淡的忧伤,淡得透明,几乎觉察不出。只是忧郁,或许颓废,但并不堕落。我要离开这座生我长我二十年的城市,离开育我养我二十年的父母,去外面的世界闯荡,太多的未知等待我去经历。生命的长度有限,更何况我还经常肆意挥霍着年轻,我想增加生命的宽度,所以必须让自己多些经历。或许,走了不少弯路,但并没有一条是不通的路。只要方向没错,多看些风景未必是坏事,相信终会殊途同归的。当然,人生有舍有得。我只想去经历、体味生活,哪怕只是匆匆过客。

    第一次离开家的机会是高考,去一所南方的大学,体验一个人的是生活。或许举目无亲却并不寂寞;或许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孤单。高考前我一直都想去上海,领略大都市的繁华。报考时我与上海擦肩而过,最终选择了南方之强的厦门大学,选择了生命科学院。这个选择是我一辈子都不后悔的,在这里我遇到的很多忧伤与快乐……这些会伴我一生,也让我回味一生。厦门和大连有太多的相似之处,都是漂亮的海滨城市,这里离家千里却不会让我陌生。

    本来想背着行囊,独自离家,来厦门大学报到、生活,那将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老爸却一再坚持要送我。知道家人不放心我第一次出门,儿行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我早已长大,不再是当年爱哭的稚子,只是有太多父母不知道罢了。在父母面前是乖孩子,在学校是好学生,或许这曾经让许多人羡慕过,却脆弱的如萤火之光,甚至不堪皓月之明的轻轻一击。有时不知道哪个我才更真实,习惯了掩饰内心真正想要的,其实有时只是希望你们可以觉察到我小小的心愿。为了你们一再提及的高考,我舍弃了另一个自己,可有些是骨子里无法变更的。老爸执意要我留在大连,报大连理工(其实也是一所不错的学校),我没有像中考那次屈就,把报考志愿表扔在桌上,转身出去,任凭你去填。或许真的过分了,可那是选择我一生的路,就算选错了我也希望是自己选错的。不想别人替我铺好路,不管我是否喜欢、适合。事实上,也没有人可以为我铺一辈子的路。碰壁并不可怕,只要我还知道自己的方向,这也是成长要经历的,人不是在疼痛中长大的吗?就好比蛇或昆虫的蜕皮,忍痛脱下小了的旧衣,再长出合适的新衣。我只是不想后悔。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我很平静,没有半点激动。或许是因为在意料之中吧。关心太切,就该有太多的放不下吗?记得老爸一直把志愿填到了三本……也还记得疼我的奶奶知道我报厦门大学后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这是多大的鼓励啊!她现在和爷爷每天都关注厦门的天气预报。

    都说养儿防老,儿却远走他乡,求学在外,是不是不孝呢?“论心不论力,论力世上无孝子。”只有这样宽慰自己了。火车缓缓开动,看见亲人的影子愈来愈远,看见妈妈眼角的泪光,我好想哭却不曾有泪。火车一路南下,正直中秋佳节,一轮皓月在天,流光千里,竟是离别时刻。不知明月能否带去我对家乡亲友的祝福。火车上并不寂寞,结识了不少同去厦门读书的朋友,同样年轻律动的心很容易沟通。现在还会想起12日晚到达厦门的K307的火车上,和学校联系接站、安排住宿,并挨个车厢去通知校友,记点人数,只是面孔都已模糊了。时过两年,不知道当年同在火车上的人还会如我般忆起吗?

    二、奔走千里初相逢,铭记一生初感觉

    有些第一次的感觉,总是令人难以忘怀的。

    913上午,终于去了厦门大学本部美丽的校园。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可以心如止水般平静;可置身校园,置身同来报到的人群和行李中,我还是不平静的。凤凰花开,又是迎新的时候。漫步校园,我喜欢那里葱郁的草木,喜欢那条石路,喜欢那片林荫,碧草修竹绿树鲜花展示着万种的风情;我喜欢那里建筑的风格,陈嘉庚校主亲自设计,欧式的楼身,中国的屋顶,喜欢嘉庚楼群雄伟的气势,喜欢建南大礼堂和上弦场给我的历史厚重沧桑的感觉,喜欢建文楼的诙谐幽默(当然这只是我们的调侃,当初的设计者应该没想到有这种效果吧!去了仔细看看,你就会发现……哈哈)尤其喜欢那里的芙蓉湖,清风徐来,清波荡漾,也喜欢校外白城那片海,柔软的沙滩,熟悉的涛声,都给我家乡的亲切与温馨。总之,最直观的印象是一个美字,更有几十年沉淀的文化氛围。林荫路上,老树投下的荫翳就会让你感觉的到。这是新校区不管拥有怎样好的硬件都无法相比的一点。只有等待时间的改变。也不必艳羡,无须埋怨什么。珍惜现在的拥有,不要等失去再叹息!我现在身在本部,有点怀念漳州校区了,只能是怀念。和三年前相比,学校的变化真的很大。上弦场铺设了人工草坪和塑胶跑道,虽然更适合运动,却没有了那沧桑感。

    从嘉庚广场乘车、船到新校区,我当时的心情应该是激动的,那可是要生活两年的地方啊!船到漳州港,回首对面高楼林立的厦门岛,真有种远离尘嚣的感觉。却又不知该说这里是幽静还是荒凉。车在新铺好的路面上疾驰,左面是海,右面是山,海面波涛汹涌,山上怪石嶙峋,都在向后退,那种后退着离我远去的感觉会经常有,当然离我远去的不是山海,或是时间,或是青春,或是……都是我无法留住的。

    不一会,就看到了新校区建筑的红色屋顶,一如本部的风格。进了学校,环顾四方,嘉庚主楼群的三号楼(现在的图书馆)仍在建设中,足球场也没完全建好,只是周边的塑胶跑道刚铺设完……很多地方都是一片废墟,裸露着黄土野草。路旁刚栽的小树连叶子都没有……至今想起那句话“把一群可怜的高中生扔在了工地上”,仍觉得经典,不由摇头苦笑,注定我们是开拓者,垦荒者,希望能留下些什么,也带走些什么。带走的是记忆,留下的是青春。仅此而已吗?无奈!遗憾!却不及追悔!师兄带我去了宿舍,一楼!天,怕什么来什么,数落下一楼的缺点,不,说危害更准确:1.潮湿2.采光差3.蚊虫多4.闷热5.不安全(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多虑了的,新校区治安很好,校外民风淳朴,我夜不闭户的过了两年,这是在本部做梦都不敢想的。而且一楼不担心坠楼的危险,有地震什么的也方便逃生:p)当然,方便算得上优点,不过老师抓你办差,领导外宾参观寝室也是方便的。(呵呵,我是怕麻烦的人)现在想来,有一楼这些兄弟陪着,什么样的条件都是可以忍受的。   

    室友都是南方人,虽然大二调整了一次寝室,大家关系仍旧很好。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住校过集体生活,对于什么都是好奇的,我在用自己的方式熟悉那片陌生。喜欢结交朋友,机会见到厦门大学的同学,都会攀谈几句,然后留下电话、QQ、邮箱什么的。不过现在真正交往的也不过几人而已。第一天晚上和室友一起去和其他寝室的同学打招呼,怕是没人会记得了吧?

    南方的蚊子多的恐怖,有没有蚊帐都根本没法入睡,倒未必是吸你的血,让你起包,痒得抓狂难以入睡,成群结队飞来飞去吵得你就没法睡!有蚊帐,仍旧会提心吊胆,一不留神,身体贴到蚊帐上,立马就会被群起攻之,瞬间身被数十创。当然,粗心的人,诸如我,把蚊子关进蚊帐,那就是勇敢的表现了,往往在第二天早上会发现吃得太饱撑死在角落的尸体。看来太贪婪是不好的,要学会适可而止!有时看到墙上停落着蚊子的一个飞行中队,欲打却又不知何处下手,后来便习惯了,见到个把蚊子都懒得伸手了。记得有次把门窗关严,各种蚊香同时点上。两个小时后再进来,放眼望去,伏尸千里,血流成河(血当然是我们的)。其实,把寝室打扫的干净点,蚊虫会少些,这算是自我安慰吧!

    初来乍到,最受不了的是炎热。躺下后不久身下的竹席就热了,感觉自己煎饼像在煎锅上,翻来覆去书不着觉。做梦怕是都会闻到铁板烧的味道。时间久了就真的会“成熟”吧!汗像决堤的河水,浑身流淌。只记得我在第一天夜里起来冲了三次凉水澡,后来是困的实在不行,才在汗水中沉沉的睡去。呵呵,现在有空调就爽多了。不过大二搬到六楼即使不开空调也不觉得多么热了,不知道是适应了,还是只因住过一楼的缘故。

    三、绿色军装迎烈日,嘹亮军歌绕心田

    军训是大学的序。不要抱怨什么,短短十几天是以后都不再有的。现在还是会怀念军训时的简单生活,生活被单调枯燥的训练填得满满当当,夹杂着小苦小累小晒。可那段时间是真正没有负担的,刚开始感受品尝大学的生活,刚开始和来自天南地北的同学打交道。

    每次在路上训练,总无奈的盯着路边的小树,盼着它一夜之间便长成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可以遮挡强烈的阳光。我那时曾想过快些回本部,只为那片树荫。我们五排的教官年级和我们仿佛,仍一脸稚气,一点不像兵油子,可肩章明明是老兵。我们和他关系很好,或许因为是同样年轻,没有隔膜。虽已没了联系,还是会记起他!希望他一切顺利。走之前,他交给我们一封信,告诉我们,他其实不过入伍几个月,只是上级要求,才不得不这样骗我们是快退伍的老兵。有时罚我们蹲也是很心疼我们的。他永远是我的好教官,但我更希望能当他是兄弟。遗憾没能和他一起玩CS,领教下他的枪法。分别前,我们找他告别,他偷偷离队,刚好被首长撞见。我们一再为他辩护,他却递眼色让我们走,首长也只是冷冷的说“不管你们的事!”不知道他后来又没有受处罚。那时,我明白了,做人,总要学会去承担的,有时候有些事或许不是你的责任,但不要也不必问理由。理由和借口一样,显得苍白无力。

    军训,我们排做得不比别人差,副排长东东也是值得我们信赖的。大家像兄弟一样相处,彼此间是真正的友爱。每次集合都是东东的口哨,这是我们排的特色了。相比之下的四排,我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说,并不是诋毁什么。他们的教官阿龙就是兵油子了,会对你“动手动脚”。想当副排的人还是很多的,以至于要竞争,不知该说这就是进取心还是权力欲!那些人以后也都是不甘寂寞的。(呵呵,是我不上进,自己不吃葡萄倒说吃葡萄的人酸)他们从集合地点带到训练地点,队列整齐,还要口号响亮。不论老师同学,当面谁不夸副排队伍带得好,四排同学训练的好。可看到一个个不情愿的眼神,我只有同情与庆幸。或许是自己习惯了彼此兄弟般的相处,对所谓的纪律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

    那时的食堂真叫一个拥挤,始终都觉得漳州校区的食堂太少,虽然现在开放三楼,还建好了南区的食堂。当时很羡慕本部有那么多食堂,可来了本部吃饭时仍是拥挤。军训时想吃上饭,不得不把雷锋哥哥的钉子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至今仍能想象当时的情景:绿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入食堂,即使牵着手也很容易走散。(呵呵,可惜那时我没手可牵)真的是人的海洋。学会谦让的代价就是饿肚子。04年又重温了一次,作为旁观者,看得更真切。现在不要抱怨谁比谁的素质差,谁比谁没修养,将心比心,想象自己当年吧!jk寝室,kook和我,几个人一般都是出去吃的,AA制,平摊下来和食堂降价前差不多的。当时校外的餐馆饭店可不多,上菜速度有点像蜗牛在爬。网吧可是如雨后春笋!我们也经常一起出去上网。去的最多的是叫地球村的网吧,校门正对面!如今校外网吧都陆续阵亡,寝室电脑越来越多,反正校园网不收费,晚上寝室不断电—这让我想到了堕落这个词。8过,现在漳州校区开始晚上断电熄灯,早上点操的制度,幸好已回到了本部!

    有趣的或是无聊的都要算拉歌了,不需要什么音调,只要扯着嗓子喊就好了。尽管这样,我还是五音不全,难以开口。没有一句在调上的,所以我是不需要知道歌谱和调子的。休息时,每个人都要到前面唱歌,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站在前面好久,没有一首会唱的。可不能不唱,我唯一还在调上的是——说出来不要笑哈,是“两只老虎”。当然不能就那么唱,我把词改了:“我们教官,我们教官……”呵呵,够丢人吧?!其实很喜欢大家坐在一起拉歌,那时候感觉到的是无比的团结。气氛或者说是气势是很热烈的。同样的绿色军装,已记不清当时大家的脸孔,只有那不算动听却嘹亮的军歌久久回荡。

    唯一一次像样的训练是20公里野外拉练。早早起来,领了早餐就匆匆赶路,也只不过绕学校走了一大圈。发现漳州校区周围虽说荒芜却很美,依山傍海。大二在六楼住,那时很喜欢凝视南太武山,也常到阳台去看海的一角,看海中的小岛。走到山上时,俯视下面学校的建筑,和它身后的大海,有种来自心底的热爱。太阳刚升起来,天空很多云,几束阳光从云的缝隙中照下来,照在海面上,映出大块明亮的光斑,甚是好看。或许漳州校区真的会带动周边经济文化的发展吧!军训后的一次检阅,是大家攒足劲的奋力一搏,口号从没如此响亮,动作从没如此整齐划一。那之后,便永远脱下了那套绿军装,而有种感情留在心田,永远也脱不去的。

    国庆的七天假期,放松了疲惫的身体,准备开始新的是生后。大学的序幕这才拉开,真正的大学生活上演了,每个人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又充当着台下的观众。

    四、年少无忧强说愁,何时才堪道秋凉?

    初来大学,总觉得自己进了象牙塔,便前程似锦了。总会把大学的生活想象的很美好。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现在的大学生到处都是,有太多毕业就面临着失业。读研,出国……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这些真正当成梦想,又有多少人只是在逃避就业的压力。不要以为大学生就了不起了,就可以无忧无虑了,再大也还是一学生,该学的也还是要学的,只不过要学的更多罢了。也有人说大学是半个社会,如果把社会比作海洋,大学充其量算个海水游泳池吧!在游泳池学会游泳,或许能在海里扑腾几下,浮一会。可海浪、潮汐、洋流……都是游泳池没有的,未必不会溺水,有太多还是要再学的。当然,没去过游泳池,直接到海里,或许更快的学会游泳,或许永远的沉下去,连扑腾的机会都没有。

    进了大学的门槛,高中似乎就成了小儿科。可对成年人来说,童年总是有很多值得怀念的,也会有很多割舍不下,铭记一生。长大了反倒不会轻易有乐趣可言了。不知多少人来大学仍为曾经的感情所困,一时间不能自拔,这是别人帮不上的忙。你劝说得再多,他心里比你还明白,可仍旧抛不去。只有自己想通了,才不会痛吧。可真正能想通的人太少,痴情的人太多,痛的人就太多。或许只有时间是最有效的药吧,可也不过只治愈了伤口除不去疤痕。爱情对高中来说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可有可无的,但就是这样的奢侈品往往记得很深刻;对大学来说就是必修课,当然,这门课还是可以选修的或者以后补修。千斤的重担拿得起不容易,可和放得下相比,却又容易。我喜欢“清风拂山山不摇,明月映江江自流”的境界。可贪、嗔、痴还是看不透的。为过去的爱所伤,被现在的爱所拒,真的会一痛好多年,甚至没有了感觉,把爱情当作游戏,game over还能够再restart。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当痛楚淡了,青春还在吗?别人的爱情我无话可说,是没资格说。旁观者虽清,却也轻得没有重量,是不会真正体会到当局者的感受。莫笑他人痴,换成自己置身爱中,不也是天底下痴儿中的一个吗?

    选择的路可以有遗憾,你甚至可以回头重走,但不要后悔,不要在路上徘徊。或许有人可以去清华的分数,被提前批及有骗人之嫌的基地班名义录取到厦门大学,就真的后悔了吗?当初报提前批,是不是因为没有那样的实力与魄力呢?不要抱怨,能改变的就去改变,不能改变的就去面对,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吧。可以回去复读一年再考的,考场无常,谁能预料来年会怎样?确实有很大的压力要承受很大的风险,第二次不管什么样的学校都必须读了。也不得不考虑家里的经济状况,多读一年就要多花一年的钱。我不反对放手一搏,毕竟人生难有几回真正的搏。我不知道该劝说还是该鼓励。我还陪他一起去集美看了复读的学校。高考不难,报志愿难!去一所适合自己的学校,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专业很重要,最适合的才是最好的,当然不得不承认,大学的“好”,“坏”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真的应该明白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我不喜欢以来就对学校专业抱怨的人,不能改变就去适应,对生活抱怨是没有任何益处的。至于前景如何,要看自己的把握了,我相信付出总会有收获的,哪怕仅仅是教训。其实除了复读,真的还有好多路可以选择,本科只不过是基础教育,科普教育。比如,双学位,跨专业考研……当然,要付出很多,舍弃很多05年迎新,有新生问我生命科学是学什么的,我当时真想拿书拍他,不知道你就敢报生物系?还真舍不得女友给我买的那本书。

    很多人以为一来大学,就进了半个社会,该好好锻炼下自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靠打工减轻家里的负担。有时候成长是在痛苦中进行的,锻炼意味着付出代价。不要轻易相信不认识的人,这个世界并不太平。一定要看证件,尤其是有效证件。K,我曾经的室友,家里比较困难吧,刚进校门不久,有人拿着一包乱七八糟的杂货,自称是某某公司,想找学生做代理,销售他们的产品。这些产品以5分的价格卖给你,销售价格你自己订再卖给其他人,利润都给你,卖不出去的还可以原价退给他们。赚钱总是一种诱惑吧。那些东西绝大多数都是残次品,根本不值钱,可有时眼睛容易被某种东西蒙蔽。K就上当了,当时大家彼此还不熟悉,可我也提醒他看证件了。他看了张纸片就领人家去取了300元钱,留下一个打不通的手机号和一包没用的垃圾。后来越想越不对,觉得上当了,还哪里去找人家。不敢告诉老师,不敢告诉家人,甚至觉得在同学面前说也丢人,只自己流着泪,计算如何在吃饭上省下300元。或许300元不多,可对有些家庭来说,就要过一个月。我不想以来大学,寝室就在这样的气氛下。虽然我家条件也不富裕,还是扔给他300元,让他把东西给我算了。开始他坚决不要,后来没办法过完这个月,收下还回我150元,好像当时我也在场,没认出骗子也有错的感觉。后来证明我的做法是愚蠢的,这样非但没拉近我们间的距离,反倒疏远了。有人说,东西我们大家分别买点,再卖些吧,那些东西没法用,我不同意拿出去卖。其实那些人也只是说说而已。我拣了两件能用的,其他的后来便不知去向了。当天就有学生来推销这些类似的东西,楼道里还有广告,寒!自己被欺骗了,再去欺骗别人,觉得有意思吗?大学是该自己承担责任的时候了,尽管肩膀还稚嫩。

    高考成绩还可以,随着录取通知书还有一份去新加坡读书的邀请函,很多学校每年都有这样的机会。一些知名企业、公司赞助学费生活费,四年毕业后为他们工作六年。在一个比中国一个省还小的国家十年,很难想象结果。许多事情不能用好坏来形容,或许可以把它当作去美国的跳板。不过,我看到的第一反应是不去,或许没考虑过处国吧。我也不原意在一个地方呆十年。家里人各有各的意见,为这件事我思想斗争了好久,一直到学校还在犹豫。后来觉得可以减轻家里不少经济负担,还是决定去了。我不是害怕闯荡的人。这时爷爷打来长途电话,说听说那不好,也舍不得我。其实条件虽然苛刻,不过去的同学说还不错。听着爷爷苍老的声音,想想他八十多岁的年纪了,我能怎么样?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思想上挣扎了那么久,才下决心作出的选择这么轻易就被否定了。我不怪爷爷,其实我的英语也实在太烂。去新加坡考试的前一天和同学在网吧通宵到4点,我提前回寝室,还被门卫登记晚归,我一直不服,明明是早回嘛。当时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上午的笔试,数学,英语,还有一个所谓的能力测试(考察推断逻辑之类),头脑昏昏沉沉,根本看不进去。下午面试更觉得对新加坡来的教授无话可说。结果在我们系收到邀请函的六人中我是唯一没去新加坡的。多少会有遗憾吧,可没什么好后悔的。

    大一的生活,开始就遇到这些事情。人生总有那么多无可奈何,以后才知道,那根本不算什么。

    五、青云平步行,归隐纵华年

     

    没有料到来到大学会被孤零零的扔在新校区,一切都是新的,没有师兄师姐,没有人教你怎么去过大学的生活,需要自己去探索。每个人都带着属于那个高中时代的纯真,即使阅历不同,心态不同,可仍旧简单没有太多复杂的色彩。当然也没有想过会做什么学生干部。我喜欢多数时候保持低调,虽然心是张扬的,你也可以说这是虚伪。觉得自己表面愈恭,内心愈傲。这只是性格,我不喜欢张扬。能在那么多新生中成为学生干部,很大程度上是巧合。不管自己又没有刻意追求过。很感谢当时的辅导员美霞姐给我的机会,算是知遇之恩吧!叫她美霞姐并没有半点的不尊重,有时真的觉得她像大姐姐一样亲切。从她身上,我真的学到很多,也感受到很多,或许这些不一定适用于当今纷乱复杂的社会,却让我从心里觉得舒服与敬佩。机遇从身边滑过,只有保持良好的心态才可以从容抓住。我不是喜欢太露锋芒的人,或许觉得长锋易折也易伤人,或许自己没有锋芒可露。我的性格其实很内向、懦弱,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有些时候必须强迫自己假扮强者,不可以选择沉默。我就这样被围的活在内心的孤傲中。相信很多人都会想过来大学做学生干部,除了有人从小到大做干部已成为习惯,目的无非就这几个:是锻炼自己的能力,是体验新的生活,是结交更多朋友,是混个综合测评分(这点虽然很现实,但我个人相当痛恨)是让以后自己的简历更丰富,还是要全心全意为广大同学服务(这点多数人都会认为太假,我想高尚的人应该还是会有的,少罢了)。如今的年代,学学毛遂,并不会被人耻笑。同是新来的学生,除了档案,老师并不知道谁更适合做工作,何况老师没时间把档案翻出来一一比较,工作总是要有人来做的。至于学生会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都没有什么关系,有些以后也会遇到,这就叫现实吧。至少不少人的初衷都是相当单纯的。

     

    把大学的生活想象的太美好,一来就在追求小说中的完美。想体验生活,想多交朋友,想锻炼自己的能力……没有心去显示自己,只是或多或少表露了一种积极向上的状态。现在真的老了吗?我要积极向上的去面对一切啊!当时并不知道综合测评如此重要,否则也用心考试了。军训时和身旁一个同学争论动作要领,我示范了一下。一批老师路过刚好看到,美霞姐还过来看看我的胸卡。我知道她记下了我的名字,也知道意味着什么,我本不单纯。以后就常被电话叫到办公室做这做那,好像那一层通知什么都是我去,总之办事还让她满意吧。有次中午吃饭,遇到她,突然告诉我想让我做副团总支书,吓我一跳,我赶紧推辞,其实心里很矛盾。她只是鼓励我。我很感激她对我的信任。我大一的时候,即使同一个系的男生女生都分住在不同园区的。囊萤映雪只有隔着“银河”向望。一次各层的负责人开会,她说要任命一个团支书,两个副支书,先介绍了两个,支书是中文系的,副支书是新闻系的。这时电话响了,她先接电话了。团支书就说,那我来替老师介绍另一个副团支书,哲学系***。大家掌声,我不知道当时失落与轻松哪种感觉更强烈些。老师挂了电话,接着说另一个副支书是我。一片哗然,支书推荐的人未被采纳,我们三个人都是无比尴尬的。多少会让我们产生隔阂,只是表面看不出的,只有心里明白。不知道这是不是工作上没做出什么成绩的原因,是或许学校男女分开管理的方法本身的错误造成的。园区生活部部长之初兄竞选校学生会成功,负责生活部的老师要找个副部长,我被美霞姐叫过去,说让我找那个老师。汗,不知道为什么,美霞姐那么信任我。其实大学还是藏龙卧虎的,只是大家没有施展的机会。糊里糊涂的成了副部长,还有模有样的纳了一次新,知道了什么叫朝中有人好做官,任人多喜欢找亲信。不想再提生活部的事,我本身就懒散,那个部长也没把我当兄弟,混日子是不用学就会的。除了卫生检查,没做过什么更有意义的事,卫检本身就没有意义。其实最受不了的就是每天早上的点操,我们园区是党员负责,一早上站在操场上吹着风,饿着肚子等着别人睡眼朦胧的来签个名,生命就是这样浪费的。对于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习惯于送个人情,一周你有来过,我就放你一马,我们系的就不用说了。可怜自己傻傻站在那计算着时间。开学有什么新生干部培训班,新生党员培训班,几个周末就那样没有了。最郁闷的一次是我们班的第一次出游去火山口地质公园,也冲突掉了。送他们上车远去,看着他们兴奋的笑脸,我留下的是无奈与孤独。那时还天真得不会懂得逃课。大学形式的东西仍旧太多。

     

    来大学第一次让我激动的是校运动会。虽然没有参加比赛项目,可在看台上为自己学院呐喊助威,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那种凝聚力,现在想来仍旧会热血沸腾。嗓子哑了痛了,可声音依旧洪亮,因为那是发自心底的。我们学院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鼓舞了我,我对生命科学院是发自内心的热爱的,喜欢这种向上的气氛。之后不久,我们系要选出一个相当于学生会的组织,叫团学联。让大家准备竞选。当时想已经在园区担任不少职务了,这些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竞选那天,我坐在最后,和几个哥们准备提早溜走。不少认识的同学过来吃惊的问我怎么不参加竞选。看到前面放着的运动会奖杯,我确实冲动了,有要为我们系做些什么的冲动。我临时决定参加竞选,没有像班委竞选那样,讲过之后说自己只是发言不参加竞选。那是因为班长不重新选,我心里觉得不平。不过事实证明我班班长淼哥确实很称职,是受拥护的。发现那时的竞选本不必准备,大家多数会选熟人,而我和多数人是熟识的。不知道当时自己在讲台是什么样子,只记得真的很激动,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曾拿起运动会的奖杯,说我会努力为大家做些什么。为了这句话,我付出了很多,当然大家都看得到,没什么不平衡,没什么好后悔的。最后统计选票。淼和栋95票,我93票,很感谢那么多同学对我的支持,这些已经足够了。事后几个哥们还埋怨我,说早知你要竞选我们就不先走了啊。呵呵,这些都无所谓的,票数最多,也未必做的最好。不知道怎么查票,栋莫名其妙的比淼多了1票。主席就是栋了,其他任职我提议按情况分,不要再看票数。最后剩了个体育部长给我,其实我做的绝对超出了体育部长该做的。我想,作为一个团队,你要是计较付出的多少了,那么这个团队就不会是成功的团队。一个成功的团队,就像登山队,其中的每个人你都放心的把生命交给他。大一组织足球队,这是我喜欢的。记得参加联赛要报名费200元押金100元,我找系里的老师申请,就这样成了毛毛、老郑最早认识的。要了好久才把500元钱拿到,在大学申请点钱真是不容易,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拉赞助。我们给快易安设计海报,在学校张贴,由于经验不足,只拿到三百元,不过我们做的也不是很好。这样至少不用大家出钱交报名费了。又挑了好久定下了队服,国米客场,虽然我更喜欢AC。队服的钱是大家平摊的,只是觉得让虾米一个人负担门将装备的费用有点……,呵呵。本来每个队员应该发10元补贴,大家觉得着点钱还是留着买水吧。那时踢球还是简单快乐的。记得第一场热身赛和中文31胜了,我打进第一个球。

     

    真正组织活动是大一下学期了。经费多是我向园区申请到的,虽然每次只一二百。那是从带小美女xm去本部办理成绩证明以后。我从她身上,才真正明白上大学后很多事都要自己做。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清楚,可并没有付出行动。去找毛毛,老郑,问关于她转到我们系的问题。毛毛老师告诉我要多组织活动,这样才能把大家拧成一股绳。确实是这样的,我们系成立了这个团学联,虽然对园区管理来说是地下的,但让我们系格外的团结。我第一次感到身上的责任,是有一种使命感。我想起了当时竞选时的承诺。回去以后我们陆续举办了一些活动。每个人都有付出,多少不同罢了。最成功的印象最深的算是乒乓球混双比赛,这让我们系的更多人彼此了解了,虽然男女分别在囊萤影雪不同的园区。颁奖是在数学课上,数学老师成了颁奖嘉宾,也算得上隆重了。参加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份小礼物做奖品。呵呵,印象深的还有中秋节的海滩博饼,植物实习每人发的5元补贴加上系里剩下的钱“挥霍一空”。或许大家玩得爽就好吧,但愿都是如此。

     

    或许我太有个性了,也太看重承诺了,但是不愿意混日子。到了大一下学期,生活部很多活动都不参加了,全交给部员去做。团总支部改选,我清楚的知道我们系只有一个人可以担任总团支书或副总支书,其他人最多做每层的支书。我不想做,不想和东东竞争,我们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成功。我选择退出,没资格在这里说“让”,我知道他会做得比我更好。但我也知道我参加,结果很难说是什么。我那时真的累了,向往归隐的生活。东东顺利的当上了团总支书。我也把精力都放在了系的联络会。当然,我们内部也有矛盾,为了让它向好的方向发展,我不得不扮演的罪人的角色,发现自己真正投入不再混日子时,当局者迷,不会忍耐,也不会圆滑了。好多的烦恼让我脾气变得很不好,盼望着改选好退出。想想,那是自己的一次失败。否则,和现在比会有很大的改变。我选择了体验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生活。当对一件事真正付出时,真的太容易受伤。大二上,园区重新划分,同系的男女生规到同一园区,终于告别了一个园区搞活动只有男生或只有女生的时代。学生会也重选了。美霞姐多次让我去找负责老师面试,其实我清楚,去了只要不是太差,做副主席或部长是没有问题的。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其实也清楚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而言。受伤了,痛了,累了,铁心不做了。觉得辜负了美霞姐,当时的心态是我没有办法的。其实,这就是现实。人还是学的客观些,该把理想化的东西收收。难得糊涂啊,大二终于体会到无官一身轻的感觉。可以尽情放纵,或许只是在逃避什么,不肯面对直视罢了。那时有些喜欢堕落的感觉呢,现在却要尝那时种下的痛。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对自己做的负责任,即使放纵也要理由。